郎中叹了一口气出去了。
他真心治不了姜来福的旧伤。
只能开些补药,拖一拖。
屋内,只剩下小两口两人。
燕沉珏轻轻抚拍她的肩头,低声道,“真无事,我年轻,养养就好了。再说了,我死了,你去找十八个草原汉子,没人管你了,不是正好?”
姜巧哭着哭着,声音小了。
不是,她怎么听着听着,有些不对味儿。
这些话,怎么有些耳熟?
“夫君,我又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吗?”她不确定地问。
燕沉珏反问,“你说呢。”
姜巧……
管她三七二十一,梦话是梦话,尴尬个毛。
继续嗷嗷哭。
“夫君,梦话不能当真的。我不想要你死,我不想当寡妇,呜呜呜,我不想要十八个草原汉子,我只想夫君好好的……”
燕沉珏嘴角轻扬,“放心,死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