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,这老头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哼,欲盖弥彰,这人八成有问题。”宋小军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院门,“可暂时找不出他的破绽,咱公安办案子,得有证据。走,咱去隔壁瞧瞧。”
……
孙家就在西边,隔一道土坎,院墙矮些,门大敞开着。
还没进门,院里就蹿出来一个三十五六岁的汉子,黑红的脸膛,身板结实,一见两人就满脸堆笑:“哎哟,是公家来的同志吧?快进来快进来,屋里坐!”
这股热情劲儿,跟隔壁赵老汉完全是两个画风。
宋小军心里跟明镜似的:这家伙刚才一准趴在院墙外听墙根了。
“孙哥也是一个人住?”宋小军问。
“是啊,家里没人了,大灾难时,都压房里了,没跑出来。”姓孙的汉子脸上露出一股子悲戚。一边说着,一边引着他俩进屋,弯腰搬起两张板凳,递给了两人。
宋小军和小陈接过板凳,坐了下来,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房屋里很简陋,破破烂烂的墙,破破烂烂的家具。
“孙哥,这房子是塌了重建的?”
“没,俺的屋原本在村东头,塌了,这屋主人搬走了,让给俺住了,俺们村,现在就剩几十户了。”
“哦,难怪,这屋子有点简陋啊。”
“可不,穷得叮当响,”孙汉子嘿嘿直乐,“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自在!”
“平时赶集吗?”
“赶!经常赶!买盐打油的,俺就喜欢凑个热闹。”
“跟隔壁赵大叔一起去?”
孙汉子的眼珠子往上翻了翻:“俺喜欢一个人去逛,他要做买卖的,俺又帮不上忙。”
“孙哥,讨口水喝行不?一上午跑下来,嗓子冒烟了。”宋小军站起身,笑呵呵的。
“行行行!灶房在那边,缸里有新舀的井水!”孙汉子要起身去倒,宋小军已经先一步迈了过去,嘴里说着“自己来,我自己来”。
灶房不大,锅台上收拾得倒干净。宋小军弯腰舀水,目光往灶台上一搭——
一口大铁锅的锅盖上,压着一块屉布,屉布底下,码着一摞新烙的玉米饼,金黄金黄的,摞起来足有一拃高,少说有二十张饼。
饼还带着温乎气,刚烙出来没多会儿。
一个光棍汉,怎么一次烙那么多饼?
“孙哥,你这饼子烙得好啊,怎么烙那么多?你一个人吃得了那么多?”宋小军问。
“嗨,俺一个人懒得动弹,烙一锅顶好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