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永强,语重心长地说:
“永强,这次你就听爹的,和严老师好好处处,我已经和你姐夫说了,给你和严老师牵个线,将你工作调整下,让你们在一起办公,近水楼台先得月,你要好好把握机会,知道吗?”
“啪!”
谢永强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,眼睛都已经红了:“爹,你咋能这样呢?我工作上的事儿,你咋能乱插手呢?你这不是瞎胡闹嘛!”
“我咋是瞎胡闹?”谢广坤刚压下去的火又要往上窜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“你那工作就是个临时代代课而已,又不是正式的,代啥课不是代?能有你娶媳妇重要吗?我告诉你,这事儿已经定了,你做好准备,好好跟严老师处,知道吗?”
“要处你自己处!”
谢永强腾地站起来,带得椅子“咚”倒在地上。他头也不回进了里屋,“砰”地一声,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了。
“这个混账玩意儿——”
谢广坤“啪”地拍着桌子,站了起来,手指着关着的门,气的浑身发抖。
永强娘一把拉住他:“行了行了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
谢广坤被永强娘按回去,还在喘着粗气,手指头指着里屋的门,不停地点着:“你看看,你看看,跟他老子说话,就这态度——”
永强娘把倒了的椅子扶起来,坐在他旁边,端起酒杯塞进他手里:“你就不能消停会儿?儿子马上就要考试了,你现在逼他找对象,他还哪有心思看书?”
“考试要紧,媳妇不要紧吗?”谢广坤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“一个好姑娘,都多少人盯着呢,等来等去,都让别人挑走了。”
永强娘叹了口气:“你急有啥用?你得让孩子自己愿意。永强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越逼他,他越犟。”
谢广坤把酒杯放下,盯着关着的门:“这事由不得他,严老师多好的姑娘,错过了上哪儿找去。”
里屋里,谢永强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复习资料。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他把笔往桌上一扔,仰面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,怔怔出神。
——
王长贵家。
他的感冒加重了。
上午开始发烧,下午时候,烧到了三十九度多。
王大夫给他输了液,烧慢慢退了下去。但是还是浑身不得劲。
晚上饭也没吃,躺在炕上,浑身发冷,被子裹得紧紧的,还是打寒战。
王云端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