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转,被风卷着飘向远方。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!”
林长歌的声音不大,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沙哑。
他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,端端正正摆在墓碑顶上。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,与子偕作!”
他又走到下一块墓碑前,从兜里摸出一颗没剥皮的糖块,放在石碑底座上。
这是那个喜欢吃甜食的新兵,还没来得及谈一场恋爱,就把命留在了荒原。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。王于兴师,修我甲兵,与子偕行!”
风雪裹挟着冰粒子砸下来,把他的大衣吹得猎猎作响。
林长歌站在一排排墓碑前,眼底深处暗金色的岩纹像岩浆一样流转。
“来生……再做兄弟。”
他把空了的酒壶放在王大柱的墓碑旁,转身走进了漫天风雪中。
鞋底踩在积雪上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林长歌裹紧了大衣,脑子里盘算着后天大考后的事。
等特办军事学院的大考过后,他就要去一趟帝都了。
一是去见见他的外公,另外一件事就是答应了兄弟们找出真正的幕后,然后把他给杨了。
“真是期待啊,希望这次之后,人类能够真正的做到一致对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