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到墨尔本了?小组赛都开打了?”
种岛点头。
“你都昏两天了,第一场跟瑞典赢了,6比4拿的,接下来要碰东道主澳大利亚,还有瑞士。”
平等院听到赢了松了口气,可一听到瑞士两个字,眉头立刻皱起来,脸上的纱布还渗着血,他也没吭声。
“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康复?”
德川直接开口,语气冷得像冰。
“康复?平等院凤凰,你现在就是个半废人!未来网球生涯基本没了,三个月能下床都是奇迹!”
平等院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不可能!我平等院凤凰怎么可能变成废人!!”
见他情绪激动,生怕他伤口崩开,种岛修二连忙把德川和也拽出了病房。
鬼十次郎看着病床上的平等院,语气平淡。
“既然醒了,就先好好养伤!霓虹U-17即便是没有你,也不会放弃U-17世界杯冠军的目标!”
说完他也转身走了,头都没回。
平等院全身都在轻微颤动,脸上的纱布渗血更明显了,也不知道是疼还是气的。
“别开玩笑了!”
“我怎么能在这里倒下!”
“我才是霓虹U-17的主将!”
“啊啊啊!!!”
病房里的咆哮声没停过,那股子混着不甘和不服的劲儿,连路过的护士护工都寒毛倒竖。
快到零点的酒店配套球场,空荡荡的,只有10台发球机在咔咔吐球,嘭嘭的击球声撞在墙上来回弹。
迹部景吾正攥着球拍,把球往发球机的死角里砸,脑门上的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虽然迹部已经把发球机的节奏摸得门儿清,可他愣是咬着牙练了三个钟头,精神力攥得死死的,腿却软了半拉。
北川叼着根没点燃的薄荷棍,斜靠在球场边的栏杆上,慢悠悠开口:“这大半夜的,你是要把自己榨成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