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知夏把合同推回去:“中心不提前发荣誉。”
三天后,首批四十六名教师进入签约环节,其中十九人准备带家属迁来清原。新希望为他们提供一年周转住房,子女入学仍按统一规则登记。
消息传开后,江城一家教育自媒体发布文章,指责新希望用高薪抬价,称县城学校迟早会被迫跟着加工资。
教育中心的报名电话几乎被打爆。本地几名校长也来询问,新希望是否会把借调教师长期留下。
陈凡召集合作学校开会,把教师工资表和共享规则投到屏幕上。
“全职教师由中心发工资。原学校教师来上共享课,课时费单独结算,编制和人事关系都不动。学校随时可以撤回兼职许可。”
一名校长问道:“你们给得这么高,我们留人怎么办?”
“共享中心开放教师培训名额,也开放课程资源。学校愿意提高待遇,我们支持。暂时提不了,也可以先让老师少做没有必要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叫没有必要?”
林知夏拿出一名老师一周收到的表格。安全记录单独报送,家访又要重复登记,每次活动还得整理截图,类似材料占了十几个文件夹。
“这些要求不是都能取消。”校长说道。
“必须留的就留,重复报送的由中心提供工具合并。”她打开新系统:“老师填一次,学校按权限生成需要的表。不能取消的行政工作,也不该让每个老师各做一遍。”
陈凡让技术部门把这套工具免费提供给合作学校,不绑定教育中心课程,也不要求学校提交学生隐私。
第一周试运行后,四所学校参与共享的老师平均少填了七份重复表格。原本反对最强烈的校长又送来一份新课表,希望中心补两名英语老师。
教育中心内部却新增了一张每日教学汇报表,要求教师下班前上传课堂照片,摘录家长反馈,再写第二天的计划。表格是行政人员为了方便汇总临时制作的,第一天就收到了四十多份内容相近的记录。
林知夏把表格停掉。教师请假使用原有系统,课堂发生事故必须单独上报,课程调整则直接留在排课记录里。行政人员问:“上级要材料时怎么办?”陈凡让数据从排课和考勤系统自动生成,谁需要额外内容,先说明用途和保存期限。
周会上没有人再逐个念工作总结,教师用原来的时间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