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发出很大声响。
不少人都诧异地看过去,包括睿王夫妇。
萧景盛干笑一声:“手滑了。”
谁都知道他在撒气,但听他这么说,也没人计较,只是睿王夫妇对视一眼后,看向萧景盛的眼神都带了丝鄙夷。
抬眸看到光鲜亮丽的钟挽云,萧景盛理所当然道:“帮我更衣。”
钟挽云闻言,故作依依不舍地要从睿王妃臂弯里抽出手。
睿王妃不悦地把那只手拉回去,让她重新挽住自己:“云丫头是本王妃恩人,今日恩人为大。”
萧景盛神色一滞,有些不确定睿王妃的意思。
侯夫人及时反应过来,笑着让春英几人把萧景盛带下去更衣:“让王妃见笑了,盛哥儿和云娘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,所以才事事离不得云娘。”
睿王妃不吃她这套,冷笑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原来已经成亲了?我还道是几百个月大的婴孩呢,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更衣。”
侯夫人讪讪陪笑。
抬眸看到钟挽云掩嘴轻笑,一个字都不帮衬萧景盛和她这位婆母,心里的不满越发严重了。
一场小风波过去后,两家人便开始赏玩园子里的花儿。
男客女客各在一处赏,赏玩片刻后,双方再交换位置继续赏。
睿王妃今日本就为了认干亲才邀请他们过来,问完钟挽云的意见后,这会儿正在跟钟挽云嫡母询问意见。
睿王府的花争芳斗艳,姹紫千红,钟挽云跟侯府的妯娌姐妹们一处,一会儿俯身嗅这朵,一会儿爱不释手地摸那朵。
待和男客换了位置继续观赏时,她一抬头,发现高高大大的指挥使萧临渊,竟忽然俯下身去嗅花了。
待看到他嗅的那朵花后,钟挽云面上一热,心虚地挪开了眼神。
好巧不巧的,他嗅的竟是她刚才嗅的那一朵。
俩人并不知道,更完衣的萧景盛去而复返。
他原本看到自家妻子娇媚艳丽,比花儿还美,正站在一丛树木后贪婪地欣赏,冷不丁看到萧临渊竟嗅起她嗅过的那朵花。
萧景盛狠狠一震,狐疑地盯着萧临渊的举动。
下一刻,他那位小叔叔竟伸手抚了一朵花。
那花,钟挽云也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