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?”老侯爷看到他这副模样,失望地摇摇头。
但凡萧景盛还有个男人样,诚诚恳恳地认错,他都会帮忙再争取一番。
当初毕竟是他坚持让两家结亲的,他原本是想善待钟家女的,不曾想入了侯府后,她经历的只有风雨磋磨。
萧景盛想到刚才被画眉两个暴揍时,钟挽云捂着脖子在一旁冷眼观看的情景,心寒至极。
这样一个得了王府撑腰便踩在他头上的妻子,要了何用?
更何况,她肯定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!
萧景盛不敢瞪萧临渊,想到这里,只敢抬眸恶狠狠地瞪钟挽云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这个不守妇道的妇人,哪能便宜她让她和离?想离开行止苑,孙儿只答应休妻!”
“不守妇道”几个字,在所有人耳中震荡。
便是睿王妃,都有些怀疑地看了钟挽云一眼。
不过她的怀疑也只有一瞬间。
她调查过钟挽云的品行,钟挽云平日里都身居宁安侯府内宅,压根没怎么出过门,上哪儿跟别的男子勾勾搭搭?
但是这几个字,却让长房瞬间有了底气。
宁安侯夫妇甚是痛快地冷笑一声。
老侯爷狠狠皱眉,不过他并未用疑惑的眼神打量钟挽云。
想到萧景盛的德行,他站起身便朝这个孙子踢了一脚:“老夫看你当真失心疯了!”
老夫人臊得老脸发热,狐疑道:“不可信口雌黄,你这么说她,可有证据?”
宁安侯夫人惊呼一声,上前扶起儿子。
萧景盛磨着牙,微微扭头,斜了一眼萧临渊。
他的小叔叔这会儿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似笑非笑的,好像压根不怕他和钟挽云的烂事被揭露于人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