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,你我二人,愿献出南门!里应外合,共擒郭汜、李傕二贼!”
“只求他们能保全咱们麾下弟兄们的性命,给我们一条活路!”
“好!”
徐荣重重一点头,眼中精光大盛。
“事不宜迟,今夜就动!”
“我这就回去,约束本部亲信。待会儿换防之时,就把南门的守兵,全都换成咱们自己的人!”
“切记!此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!否则,你我二人的脑袋,都得落地!”
二人又凑在一起,将献城、擒贼的种种细节,低声合计了半晌,这才各自悄悄散去,像两道鬼影,重新隐入深沉的夜色之中。
……
夜色如墨。
长安南门的吊桥,在绞盘无声的转动下,悄无声息地落下半尺,刚好容一人一骑通过。
张绣一身黑色劲装,腰挎单刀,早已等候在门洞的阴影里。
他翻身上马,轻轻一夹马腹,单人独骑,借着高大城墙投下的浓重阴影作为掩护,如一道幽灵般滑出了城门。
马蹄早已用厚布紧紧包裹,踩在松软的土地上,连半点声响都未曾发出。
他径直朝着城外那片连绵的秦军大营方向,悄然摸去。
离大营尚有半里之地。
“咻!”
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。
一支弩箭,带着森然的寒意,擦着他的耳边飞过,死死钉在他前方三步远的地面上,箭羽兀自嗡嗡作响!
张绣心中一凛,猛地勒住马缰!
“什么人!站住!”
一声冰冷的低喝,陡然从暗处传来。
“再往前一步,放箭了!”
话音未落,他左右两侧的草丛里,“唰唰唰”地瞬间站起了无数黑影!
数百名身披重甲的大秦锐士,如同从地里长出来一般,呈扇形将他团团围住!
他们手中高举的强弓硬弩,在夜色里泛着令人心悸的寒芒,箭头齐齐对准了他!
“噗!”“噗!”
数十支火把被同时点燃,瞬间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!
刀枪林立,甲胄森然,映着跳动的火光,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,扑面而来!
张绣只看了一眼,便心头巨震!
好一支精锐之师!令行禁止,杀气内敛,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支西凉精锐,都要强上数倍!
他不敢有丝毫异动,连忙高高举起双手,以示自己没有敌意。
“诸位将军息怒!”
张绣朗声喊道,声音沉稳,不带一丝慌乱。
“在下张绣,乃是城中张济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