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冲上城头!”
“好!”
蒙武满意地点了点头,最后沉声补充道:
“都下去准备吧!”
“传令各营,严加保密!今夜之战,战马衔枚,士卒噤声,若有走漏半点风声者,立斩不赦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长安,太守府,一间昏暗的密室之内。
郭汜踞坐主位,他那粗重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叩击着案几,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,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。
李傕斜靠在侧首的椅子上,腰间的佩刀还沾染着白日守城时留下的暗红色血渍,一脸急不可耐的狠厉。
唯独坐在他们对面的徐荣,神色沉静如水,指尖轻轻捻着颔下的短须,眼底深处,却藏着一分阴鸷得意的笑意。
“徐荣,你那边……到底安排妥当了没有?”
郭汜终于按捺不住,粗着嗓子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磨盘碾过人的耳膜,令人极不舒服。
“张济真就信了你的话?”
徐荣缓缓抬起眼皮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却又无比轻蔑的冷笑。
“郭将军放心。”
“张济此人,本就惶惶不可终日,急着给自己找一条退路。”
“我假意与他说:‘董太师已死,郭、李二位将军有勇无谋,刚愎自用,迟早败亡。你我何不一同献了这长安城,也好为自己搏一个封妻荫子的出身?’”
“他当场就应了,半点疑心都未曾生出。”
徐荣顿了顿,眼中笑意更浓。
“就在半个时辰之前,他那侄儿张绣,刚刚从秦军大营回来。”
“秦军主帅,已经答应接受我等的归降了!”
“好!”
“好一个徐荣!真不愧是董公帐下第一智将!”
郭汜脸上的焦躁瞬间被狂喜所取代!
“这诈降之计,使得当真是绝了!”
“那帮自以为是的秦军,还以为能白捡一座长安城!等他们大摇大摆地从南门进来……”
郭汜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,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咱们立刻关闭城门!管他什么十万八万的百战精锐,进了咱们的埋伏圈,就全都得给老子死在这儿!”
“正好,拿他们的人头,去祭奠董公在天之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