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都是百战精锐,警惕性极高,稍有不慎,就可能被他们察觉端倪!此事关乎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,容不得半分差错!”
“放心,都安排得妥妥当当!”
郭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脸上尽是阴狠的笑意。
“张济那蠢货,这会儿恐怕还在营帐里,做着他封侯拜将的美梦呢!”
“等处理完秦军,他就知道,跟咱们兄弟作对,是什么下场!”
……
翌日,晨雾弥漫。
南城守将营帐里,气氛肃杀。
张济披着一身厚重的甲胄,正目光沉沉地看着对面一身银甲、手提长枪的侄儿张绣。
“绣儿,成败在此一举!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等城门一开,秦军入城,你立刻领着你的本部亲信,第一时间控制住南门各处要道。
“叔父放心!”
“等大军一入城,我便亲自领兵,直冲太守府!定要亲手斩下李傕、郭汜那两个国贼的狗头,献给秦军主帅!”
张绣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渴望与野心。
“咱们叔侄俩的前程,就看今日这一仗了!”
“好!”
张济重重地点了点头,随即转头,看向帐旁侍立的一名亲兵校尉。
“去,立刻去联络徐将军,就说我这边一切就绪,约定时辰一到,便开城门,迎大军入城。让他务必按原定计划行事,千万别出了岔子!”
“诺!”
那校尉抱拳躬身,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快步出帐,脚步匆匆,很快便消失在晨雾之中。
“你也去吧。”
张济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张绣身上。
“去给秦军主帅传讯,就说我已准备妥当,请他们即刻率军入城接管。记住,小心行事,千万别被李傕的巡兵撞见了!”
“侄儿明白!”
张绣将银枪往肩上一搭,对着张济一抱拳,转身大步走出营帐。
他翻身上马,身形矫健,趁着晨雾尚未散尽,悄无声息地朝着南门方向疾驰而去。
叔侄二人,都以为光明与前程,就在眼前。
……
几乎是同一时刻。
长安太守府内,杀气冲天!
郭汜“唰”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,剑锋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寒芒,他猛地指向地图上的南门位置,粗声喝道:
“传令!各部伏兵,按预定位置就位!弓弩手全部藏好!
他的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兴奋。
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露头,谁也不许出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