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走漏半点风声者,军法从事!”
“嘿嘿!”
李傕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我亲自去城楼上督战,保管叫那帮秦军,进来容易,出去难!”
徐荣也缓缓站起身,整了整身上的甲胄,神色冷冽如冰。
“我去东西两侧的巷口布置伏兵。等秦军的先头部队一进城门,立刻封死千斤闸,截断他们的退路!”
他最后叮嘱了一句,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。
“记住,先放一部分人进来,再关门打狗,别一开始就把他们吓得不敢进了!”
三人分头行动,一道道绝杀的命令,如水银泻地般传遍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一时间,原本寂静的街巷里,西凉军的士卒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涌动起来。
一队接一队的士兵,顺着墙根阴影快速行进,刀枪的鞘口用布条缠紧,连甲叶都裹着厚布,脚步声被压抑到了极致。
无数弓弩手猫着腰,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爬上城头,躲在城墙之后,默默地给弩箭上弦。
南门两侧的民房屋顶上、幽深巷口的黑暗里,也都伏满了手持刀枪的士兵,他们屏住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