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嘀咕：“我在外面帮人卸车，赚了两毛钱买窝头，没去鬼混。”

“少拿这种瞎话来骗我！你大哥在厂里那是干大事的，你呢？天天干这些下九流的活，丢尽了我们老刘家的脸！”刘海中嫌弃地摆了摆手。

光天没再还嘴，默默走到墙角，端起那个缺了口的碗。

锅里的棒子面糊糊早就凉透了，结了一层硬邦邦的皮。

他拿起缺了齿的铁勺，一口一口地刮着锅底的残渣往嘴里送，连个小咸菜疙瘩都没有。

他低着头，大口吞咽着冰冷的糊糊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。

吃吧，多吃两口。大哥倒霉的日子，就是他和光福好日子开始的时候，这口恶气，很快就能出了。

冬日的夜晚降临得特别早，四合院的各家各户都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电灯泡。此时的外头冷风一吹，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。

刘家屋里，刘海中坐在饭桌的主位上，面前摆着一盘炒得金黄的鸡蛋，还有小半碟花生米，手边是一瓶没喝完的莲花白。

二大妈坐在旁边，时不时地用筷子给刘海中夹个花生米。

至于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，只能端着缺口的瓷碗，蹲在门后头喝着稀汤寡水的糊糊，连看一眼炒鸡蛋的资格都没有。

刘海中滋溜喝了一口白酒，脸上的得意劲儿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
“老伴儿，你算算，光齐这婚事办完，咱们家算是跟机械厂的领导彻底结成亲家了。”刘海中红光满面地盘算着，用筷子敲了敲桌沿，官架子端得十足，“以后我这车间组长的位置不仅坐得稳稳的，说不定明年还能往上挪挪。光齐在机械厂也是前途无量，这小子从小就聪明，没白费我这么多年的栽培。”

二大妈连连点头：“那可不，这不，前几天光齐还陪他老丈人去部里开会了，这叫器重。”

刘光福蹲在光天旁边，馋得直咽口水，小声嘀咕：“二哥，爸妈偏心偏到姥姥家了，凭啥他吃鸡蛋喝酒，咱们就喝这破糊糊。”

刘光天没有理会弟弟的抱怨。

他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糊糊喝干净，随手把碗放在了旁边的板凳上，大步走到了八仙桌旁边。

刘海中看着二儿子凑过来，眉头立马皱成了一个疙瘩。

“你凑过来干什么？喝完你的糊糊就赶紧去睡觉，别在这碍眼！”刘海中像防贼一样护住了那盘炒鸡蛋，“这是老子下酒的硬菜，也是你这干苦力的配吃的？滚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