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一把拍开他的胳膊,死死盯着他:“厂里要是觉得这是家务事不管,我就抬着爸去派出所报失窃,九百多块钱,够不够判你蹲大牢的?”
“你胡说八道!那是自家的钱,哪来的失窃案!”
“是不是失窃,公安去医院问问咱爸就知道了。”刘光天冷笑了一声,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不定你的罪,但是你背着个偷拿家里钱的名声,你猜你们宣传科的那位科长,还敢不敢把亲闺女嫁给一个小偷?”
听到“科长”“小偷”这几个字,刘光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一颤。
他调冀省是平调,真正的青云路全靠未婚妻一家在当地的关系,这事要是捅到他们科长的耳朵里,他的前程、婚事,顷刻间全得泡汤。
寒风吹过,刘光齐额角却渗出一层虚汗。
他死死攥着公文包,声音彻底软了下来,甚至带了几分哀求:“光天……有话好商量,咱们可是亲兄弟,我在那边打点关系真少不了钱,这样,我留两百,剩下的你拿回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