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老于家一家子,就没有一个通情达理的正经人,全是势利眼。”
“唯独我那个老丈人于瑞海,还算老实本分、通情达理。”
“可惜就是太懦弱、太老实,一辈子被老婆闺女拿捏,在家里头天天受欺负。”
张大棍点了点头,深有感触地附和一句。
“可不是嘛,一辈子窝窝囊囊,受了一辈子的夹板气、窝囊气。”
江国强舔了舔有些干涩起皮的嘴唇,胸腔里无比通透。
这么多年,他活得太压抑、太憋屈了。
以前被于红梅拿捏得死死的,稍有不顺心就甩脸子、回娘家。
自己每次都低三下四上门赔罪、说好话,挨尽白眼和数落,半点脾气不敢有。
可今天不一样了,他有了正经铁饭碗,腰杆挺直了,底气彻底足了。
以前于红梅一回娘家,他必然卑躬屈膝、想方设法把人接回去。
受尽嘲讽羞辱,还得继续小心翼翼维系这段破烂婚姻。
这一次,他不仅没求人,还硬气对峙,彻底看透了这段虚假的感情。
没接回人,反而一身轻松,心里前所未有的快活。
张大棍抬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,收敛了说笑的神色。
“行了,别感慨了,咱们赶紧回村。”
“早上王叔再三托付我,村里放水的大事还等着我处理,耽误不得。”
“走吧,抓紧赶路。”
张大棍抬手一挥,招呼江国强动身。
两人并肩踏上返程的土路,脚步轻快,一路往柳树沟村子走去。
路上俩人边走边唠,敲定了后续的打算。
明天一早,第一时间去乡里办离婚手续。
趁早把于红梅彻底甩掉,这种心术不正、婚内相亲的女人,压根不值得留恋。
完全不是什么正经过日子的人,早断早省心,早断早解脱。
一路快步赶路,十几分钟后,两人稳稳回到了江家大院。
刚踏进院门,张大棍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江雪正抱着小闺女,刚从邻居家串门回来,静静站在院墙底下。
春日的阳光落在她清秀的侧脸上,眉眼清冷,透着几分冷淡疏离。
江雪一抬头看见张大棍,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嫌弃。
紧接着不停对着他翻白眼,小嘴里一声接一声冷哼,满脸的不悦。
张大棍心里软乎乎的,好几天没见闺女,心里格外惦记。
他下意识快步凑上前,想伸手抱抱孩子,逗逗许久未见的小闺女。
可江雪压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