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半点亲近的机会,手臂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。
身子微微侧偏,直接避开他的动作,态度坚决,不让他碰孩子分毫。
张大棍碰了个软钉子,也不气恼,只能无奈收了手。
乖乖跟在江雪的身后,亦步亦趋,跟着她走进侧边的小屋。
另一边,江国强径直走进了父母居住的正屋。
他一屁股坐在木椅上,神色坦然,没有半点犹豫和惋惜。
对着满脸期待的父母,缓缓开口说明了今天的所有经过。
“爸妈,今天我去柳树脖子村,没把于红梅接回来。”
“我已经想通透了,明天一早就去乡里,跟她彻底办离婚手续。”
江德才闻言,眉头瞬间紧紧皱起,手里的老烟袋锅重重磕在炕沿上。
发出哐哐的脆响,老爷子满脸不解,语气带着几分责备。
“你是不是去那边耍驴、闹脾气了?”
“出门之前怎么跟你说好的?让你亮出新工作的身份,好好劝劝她回家过日子!”
王翠兰也连忙从炕上坐直身子,满脸焦急,跟着开口劝说。
“是啊国强,你人都去了,咋还空手而归、把事办僵了?”
“你有没有跟她们娘俩说你找到正式工作的事?”
面对父母接连的追问,江国强无奈苦笑,把满肚子的委屈倒了出来。
“我哪有半点劝说的机会啊!我和大棍一进院子,当场就撞见她在相亲!”
“那场面别提多丢人了,我活这么大,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、这么憋屈过。”
“之前就拌了几句嘴,就挨了一巴掌的小事,她就矫情回娘家闹分居。”
“我低三下四上门求和,结果撞见她光明正大相亲,你说这日子还能过?”
江国强越说越激动,积压多年的怨气彻底爆发。
“这么多年,她死活不肯生孩子、不肯传宗接代。”
“在家好吃懒做、天天作威作福,稍有不顺心就撒泼闹脾气。”
“丈母娘更是从来没正眼看过我,年年月月冷嘲热讽、句句扎心。”
“那些埋汰我的嗑,我忍了好几年,今天我说啥都不受这个窝囊气了!”
说到激动处,江国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啥?红梅居然背着你相亲?!”
王翠兰瞬间大惊失色,噌的一下站起身,趿拉着布鞋匆匆下炕。
看着自家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,当娘的心里又疼又气,怒火直往上窜。
江德才长长叹了一口浊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