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尔温家的老夫人留给伊索尔德的礼物。
老夫人曾说,这块石头是塞尔温家的祖传之物,代代传给女儿,据说蕴含着古老的魔法。她亲手把吊坠戴在伊索尔德脖子上,说“愿它护你一生顺遂”。
后来他私下找过许多珠宝工匠,想给伊索尔德做一件相配的饰品,可没有一块月光石比得上这一块的光泽。
再后来他也就放弃了,由着她一直戴着。
“是你家族的传家宝。”他最终说,语气温和,“你祖母给你的,不记得了?”
“记得。”伊索尔德低头看着吊坠,“只是总觉得它有些特别。有时候我摸着它,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像是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像是它里面藏着什么。像是它在等一个时机。
德拉科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别胡思乱想了。累不累?要不要去躺一会儿?”
伊索尔德确实累了。昨夜折腾得太晚,今早起得又早,此刻被壁炉的火烤得暖融融的,困意上涌。
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角沁出一点泪花。
“困。”她诚实地说,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德拉科弯下腰,熟练地把她打横抱起来。伊索尔德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德拉科。”她迷迷糊糊地喊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……在学校……有没有喜欢过别人?”
德拉科脚步一顿,低头看她。她的眼睛已经半阖上了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浅金色的卷发散在他臂弯里,像月光流淌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声音低而确定,“只有你。”
伊索尔德嘴角弯了弯,彻底睡过去了。
德拉科抱着她走回卧室,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。她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更小了,脸蛋软乎乎的,嘴唇微微嘟着,像一颗饱满的樱桃。
他在床边坐下来,看了她很久。
他的小公主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纯血聚会见到她的样子。那时战争刚结束不久,马尔福家虽然侥幸没有被没收全部财产,但名声跌到了谷底。
他很少出席社交场合,那次是被母亲硬拉去的。他站在角落里,冷眼看着那些纯血家族虚伪的寒暄和试探的目光。
然后伊索尔德进来了。
她跟在塞尔温夫人身边,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,浅金色的卷发垂在肩头,皮肤白得像雪,浅灰蓝的眼睛干干净净的,带着一丝好奇和怯意看着满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