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走进来,而是站在门口,面色有些局促和为难。
陈长安看到了他,起身走到门口,问道:“吴博士,怎么了?”
“陈大人……”
吴为硬着头皮开口,语气满是无奈,艰难道:“刚才掌院学士特意吩咐,大人身为正六品翰林修撰,本职便是掌修国史,勘校典籍,身为史官,必先通史,读史……”
说着,他将手中拿着的那本厚厚的书籍递给陈长安,说道:“陈大人,掌院大人命您今日之内,背诵这部《大宁通史》的前十页内容,并让下官监督,您何时通篇背熟,没有错漏,您和下官才能下衙休值……”
他的话音落下,整个值房的气氛都变了。
赵睿抬头看了陈长安一眼,嘴角浮现出一丝快意,下一刻就低下头,似乎没听到一样。
张怀玉的脸色,则是猛然一变。
大宁通史他是读过的,这本书篇目繁杂,文字晦涩,十页内容,怕是有数千字句,其中不乏冷门典故。
寻常人就算是专心研读,也要一整天的时间才能吃透,更别说通篇背诵了。
更何况,通读史书虽然也是翰林修撰的本分,但通读不等于背诵,哪有刚入职第一天,就要背诵史书,背不过不让下衙的?
这分明就是刻意刁难!
虽说这位掌院学士是赵家的人,但这么为难一个入职第一天,对国家立下赫赫功劳的英雄,也未免太过分了。
憋屈的是,就算这是刁难,也是掌院学士职权范围内的刁难。
掌院学士是翰林院主官,翰林院所有官员,都归他管理,不过是要求修撰背书而已,他可以找无数个理由……
这便是官场的无奈,官大一级压死人,更何况是大了好几级。
作为主官,他有无数种办法刁难下属。
陈长安拿着手里厚重的史书,随手翻了翻,脸上并没有恼怒之色。
原来这就是陈长轩的感受?
想不到,风水轮流转,同样的事情,也会落到他的身上。
他可不会认为这是掌院学士对他要求严格,这分明就是整他,陈长安也是这么整陈长轩的,对这种手段再也熟悉不过。
吴为看着陈长安,忐忑道:“陈大人,下官也是奉命行事,还望大人多多包涵……”
他一个八品小官,夹在掌院学士和这位朝堂新贵之间,实在是难受至极。
陈长安当然不会为难他,点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