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,本官知道。”
对方摆明了是借着身份和规矩整他,多说无益,只会徒增事端。
不过,陈长安也不会任人揉捏。
他之所以选择当官,就是为了不受人欺负。
科举考了,状元当了,翰林院进了,还是被人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,那他这科举不是白考了,官不是白当了?
他当的是大宁朝的官,不是翰林院的官,有本事就削了他的官职……
陈长安可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,不懂官场规矩。
别说他一个翰林院掌院学士,内阁阁臣,哪怕是首辅,也没这个权力。
陈长安随便扫了那本史书几眼,就扔到了一边。
这个世界的书籍,也没有标点符号,这种枯燥的史书,读起来更加困难,公开出版的书籍,只有一大段话才会用「」这样的符号括起来,中间需要自己断句理解,用的还都是文言文古文,看得他颇为头疼,更别说有什么背诵的欲望。
翰林院中午是提供免费餐食的,只不过很是简单,一荤一素两道菜,两个馒头,陈长安凑合吃了点,下午的时候,又扫了几本感兴趣的书籍,下衙时间很快就到了。
大宁官员的上班时间是朝五晚四,卯时要到衙门报到,称之为点卯。
相应的,下衙的时间也要早一些,大概在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。
申时一到,若是手头没有什么公务的话,就可以下班回家了。
这些规矩,刚才吴为都给他们解释过了。
报更的小吏刚刚敲响申时的锣声,陈长安就放下手里的书,走出值房,向翰林院外走去。
“站住!”
他刚刚走到门口,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。
陈长安回过头,窦文焕从衙房内走出来,问道:“陈修撰,你去哪里?”
陈长安自然而然地说道:“下衙了,自然是要回家。”
窦文焕眉梢挑了挑,问道:“本官让你背的书,背完了吗?”
陈长安很诚实地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
窦文焕面色一沉,道:“本官不是说了,你背完才能下衙,难道吴为没有告诉你?”
陈长安道:“吴博士是告诉我了,但我也想问问,大宁律法中哪一条规定,翰林修撰需要背完了史书才能下衙?”
窦文焕面色更沉,冷声道:“本官是一院之长,在翰林院,本官立的规矩就是规矩!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陈长安也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