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书,平日里捉弄先生、顶撞先生都是常事。”
“前几任负责入宫授课的翰林官员,有的被当众顶撞羞辱,更有甚者,被顽劣的皇子们动手推搡、殴打,最后狼狈而归,颜面尽失……”
“皇子皇女们身份尊贵,先生不敢责罚,不敢说教,正因诸位皇子公主太过顽劣,课业常年荒废,无人能管教得住,宫中授课之事早已停摆许久,根本没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。”
张怀玉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陈长安,继续说道:“如今掌院大人将这份人人避之不及的苦差交给你,分明是给你设局,皇子皇女们顽劣不学、课业荒芜、考核不及格,皇室不会责怪皇嗣贪玩懈怠,所有罪责、所有过失,都会尽数归到授课先生头上,到时候,年终考评不过,会直接影响以后的仕途晋升……”
陈长安眯起眼睛,陷入了沉默。
看来,经过了上次的事情,这位窦大人,还真是学乖了。
表面上看,给他这份教导皇家子嗣的差使,是器重他,认可他的才华,实则是给他挖了一个大坑……
不同于上次的故意刁难,这种合乎规矩的安排,哪怕是闹到陛下那里,他窦文焕也有理……
陈长安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文书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具体是什么情况,还得明天去了才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