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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阿依古丽知道这事吗?”
叶辰摇头:“应该还不知道,她表姐说,信是直接寄给我的。”
江若曦把信折好放回信封:“晚上回去问问她,要是她愿意,我们帮她表姐一把,种子和药材都好说,就是跨国寄送麻烦些。”
叶辰说行。
晚饭后,叶辰和江若曦把阿依古丽叫到客厅。
阿依古丽正擦着刀,听说是表姐的信,手里的布停了一下。
她接过信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,看到最后,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极浅的红。
她把信放回桌上,低声说:“我表姐小时候对我最好,后来我跟着养父走了,就再没联系过,她怎么找到你们的?”
叶辰说信上没细说,只说是听一个去过中国的商人提起的。
阿依古丽沉默了好一阵,忽然说:“她那个药铺,开在哪儿?”
江若曦把信上的地址指给她看。
她看了很久说:“那地方我去过,养父带我走过那条路,那时候那边还没有药铺。”
第二天,叶辰去白芷谷找苏清寒商量种子的事。
苏清寒听说是往中亚寄药材种子,想了一会儿,从药庐里取出几只小布袋,分别装了黄芪、甘草、白芷和薄荷的种子。
她说:“这些耐旱,那边能活。不过得先让她们试种一年,行的话再扩大。”
叶辰点了点头。
他又让何建平去打听跨国邮寄的手续,韩松帮忙联系了一家做外贸的朋友。
宋铁柱那边也听说了这事,让人送了两箱成药过来,说算他一份心意。
周万通在电话里嚷嚷着要赞助运费,被叶辰笑着拦了说:“胖子,你那点钱留着买茶叶吧,这事我们自己来。”
半个月后,种子和成药收拾妥当,装了满满一箱。
阿依古丽自己写了一封信,不长,只几行字。
她在信末画了一朵极小的花,叶辰认出来,那是药王谷山坡上春天开得最早的碎雪草。
阿依古丽把信折好放进箱子里,然后用胶带把箱口仔仔细细封了三层。
她封箱时很慢,像在给什么人打包一份很重的心意。
箱子寄出去那天,叶辰和江若曦都去了邮局。
阿依古丽没去,她说她不去。
可叶辰出门时,看见她站在别墅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