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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进来一个中年女人,手里抱着个四五岁的孩子。
孩子脸色发黄,没什么精神,趴在妈妈肩上不肯抬头。
女人说是听药铺巷的老裁缝说的,安和堂重新开了,就过来看看。
沈伯安让孩子坐下,问了几句,又看了舌苔和指纹。
他说:“不碍事,积食加上受了点凉,先给孩子按按肚子,再开两服消食的药,吃两天就好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让孩子躺下,用掌心在孩子肚子上轻轻揉了几圈,又拿针在指尖点了一下,挤出一滴黄水。
孩子“哇”地哭了一声,可过了没一会儿,脸色就缓了些。
沈静秋按方抓药,动作利落,每一味都报给沈伯安听。
沈伯安点头,她才往纸包里放。
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,临走说:“我明天再来一趟,帮我婆婆也看看腿。”
沈静秋送她到门口,回来时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叶辰和江若曦站在后门口看着,都没出声。
江若曦轻声说:“这就对了。”
叶辰点头同意,冲江若曦笑了笑。
傍晚收铺的时候,沈静秋坐在药柜前,把那枚铜印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。
她问沈伯安:“爷爷,为什么咱们的药方上要盖这个印?”
沈伯安说:“安和堂的规矩,每开一个方子,都要盖这个印,意思是药铺认这个方,病人拿出去抓药也认,出了事,药铺担着。”
沈静秋把铜印蘸了印泥,在药簿的空白页上轻轻一按。
红色的“安和堂制”四个字落在纸上,清清楚楚。
她看了很久,然后把药簿合上,放进了抽屉里。
晚饭是在药铺后头的小院里吃的。
沈伯安坐主位,叶辰和江若曦坐两边,沈静秋端菜端汤,忙进忙出。
菜是江若曦做的,三菜一汤,简单但热乎。
沈伯安吃得不多,可每样都尝了,还说江若曦的糖醋排骨比上次有进步。
江若曦说:“那是您教得好,我只是现学现卖,在瞎搞而已,献丑了。”
沈伯安笑了。
饭后,叶辰给苏清寒打了个视频电话。
苏清寒坐在药王谷的院子里,背后是满墙的干药草。
她问了问开张的情况,又嘱咐沈静秋几句。
沈静秋抱着手机,一个劲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