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包里塞了一个小布包,里头是一对极小的玉坠子,是她自己磨的,一白一青,合在一起是一颗心的形状。
江若曦对婚礼的事一无所知。
叶辰瞒得极好。
何建平嘴巴严,鬼仆本来就不爱说话,阿依古丽更是守口如瓶。
只有一次差点露馅。
那天江若曦回家,看见客厅里堆着几卷红绸和两个大纸箱,问这是什么。
叶辰面不改色地说:“保安部搞活动,置办的物料。”
江若曦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。
可她转身的时候,叶辰分明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。
他心想,坏了,这女人八成猜到了。可猜到了也没拆穿,那就是默许。
叶辰便更放心了。
婚礼前两天,沈伯安和沈静秋从南城赶来了。
沈伯安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走路不用拐,只是慢些。
他带了一对亲手写的喜联,还带了一小罐安和堂新制的药茶,说给新人敬茶用。
七师叔也从白芷谷来了,扛了一口袋新收的黄芪说“没别的好东西,就这个实在”。
宋铁柱和韩松提前一天到,帮忙布置院子。
乔三托人送了礼来,是两坛存了三十年的老酒。
周万通更夸张,直接拉来了一整头烤全羊,说“婚礼宴席我包了”。
叶辰看着满院子忙碌的人,忽然觉得,这场婚礼虽然简单,可比什么都热闹。
婚礼那天,天气极好。
江家别墅的后院被何建平布置得像模像样。
红绸从廊下一直挂到院门口,两棵新移来的白兰树上也系了红绳。
院子中间摆了几张圆桌,桌上铺着素白的桌布,摆着沈静秋从南城带来的药茶和江若曦平时爱吃的几样点心。
没有司仪,没有花童,没有交换戒指的仪式。
苏清寒和江老爷子坐在上首,沈伯安坐在她旁边。
鬼仆站在门口,阿依古丽站在江若曦身侧。
叶辰穿了那身洗得笔挺的保安制服,江若曦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,两人并排站在白兰树下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何建平扯着嗓子喊。
叶辰和江若曦朝门外鞠了一躬。
“二拜高堂。”
两人转过身,朝苏清寒和江老爷子鞠了一躬。
苏清寒没说话,只把那对玉坠子递给他们。
江老爷子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