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立刻警惕起来。”
时夏禾皱眉,“你的意思是,我只能自己去问?”
“如果你想从他那里拿到东西,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。但你见他的时候,必须谨慎。”他停顿片刻,语气变得更严肃,“最好让他不要大张旗鼓地帮你查案。晏瑾深现在的心思太明显,他越是想用这件事靠近你,就越容易把你推到危险里。”
时夏禾慢慢点头,“我明白,谢谢林总。”
林屹眉心似乎皱了一下,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不用一直感谢。”
话一出口,时夏禾愣住了。
林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微微收紧,大概察觉到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太合适,很快又补充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,这个案子也给我带来了几个项目。严格来说,我不是单纯帮你,也是帮我自己。所以你后面如果有任何关于案子的发现,都可以直接发消息告诉我。”
时夏禾点头,“嗯,如果我这边有新发现,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。”
林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多说。
车子停在江屿府附近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时夏禾下车前,又低声道:“今天麻烦林总了。”
林屹似乎对她这句感谢有些无奈,可最后也只是道:“路上小心。”
时夏禾点头,目送他的车离开。
她知道林屹不喜欢听别人对他一遍遍道谢,可她心里还是感激的。
这个世界上,愿意为她爷爷那桩旧案伸手的人太少了,哪怕林屹说不是单纯帮她,她也清楚,有些情分不能被当成理所当然。
回去前,她先去了附近的中药馆,又去商超买了些布料和枕芯。
回到江屿府后,时夏禾把药材分开铺在托盘里,放在通风处晾着。
做完这些,她坐在书桌前,脑子里却一直回想着林屹的话。
晏瑾深从顾崇山那里问到了东西,那很可能是她、祁晏辞和林屹暂时都拿不到的线索。
她该怎么知道顾崇山到底告诉了他什么?
时夏禾盯着手机看了很久,最后还是把晏瑾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。
指尖停在拨号键上时,她心里一阵厌烦,她是真的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牵扯。
可爷爷的案子还悬在那里,她闭了闭眼,还是拨了过去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