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了整衣冠,快步朝御座那边去了。
贾赦看着他们的背影,又补了一句:“走快点,别磨蹭!”
贾政一直没吭声,等人都走了,才出声道:“大哥。”
贾赦转过身,看了看他身上的爵服,笑笑道:“老二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大哥请说。”
“你这爵位是哪来的?”
“陛下赏的。”
“陛下为什么赏你?”
“陛下说,大哥获罪,爵位空悬,宝玉献策有功,所以让弟弟袭爵。”
“宝玉还能献策?献什么策?怎么当一条富贵蠹虫?”贾赦疑惑道。
贾政脸色一沉:“大哥,宝玉再不成器也是你侄子,你就这么编排他?”
“我编排他?”贾赦笑了,“我哪句编排他了?”
“宝玉献策之事,圣旨上写得明白。”
“圣旨上写什么我不管,我就问你,你自己信吗?”
贾政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来。
贾赦继续道:“你自己都不信,还拿来堵我。老二,你这脸皮比我还厚。”
贾政咬着牙:“大哥,你说话不必这么刻薄。”
“我刻薄?”贾赦指了指自己鼻子,“我儿子在外头拼命,你儿子在府里享受富贵。你袭了爵,我蹲了大牢,到底谁刻薄谁?”
贾政别过脸去,不看他。
贾赦等了一会儿,见他不说话,摇了摇头:“行了,我也不跟你掰扯了。你那爵位好好揣着吧,反正也没几天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贾政听得莫名其妙,出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贾赦没回头,走到忠顺王爷那边跟人攀扯了起来。
贾政看着他的背影,到底没敢上去问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