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我丑,他会看我一眼么?”
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,都是有目的的,没有例外!
再者,李载虚这种眼里只有情爱的男人,随随便便就被甜言蜜语迷惑住,其实是最没用的,根本不值得本宫去喜欢。
以后你找男人,当要擦亮眼睛!”
冷月忙道:“属下无男女情欲,只唯主上之命而从。”
盖喜礼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
方才你说让阿虚诈死,或找相貌相近之人替了他,绝不能这么干!
东征军的主帅徐幕,与那丰邑侯,本宫虽未见过。
但本宫的父亲大人,有搜集过有关他们的传闻。
那徐幕是大周淮国公之子,自幼习兵法谋略,心智极其不凡。
而那丰邑侯,据说此人心智近乎妖,绝非凡俗之辈。”
“我们若在他们面前玩狸猫换太子的事,很容易被拆穿。
如今高游举了起兵大旗,我们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向东征军递降表,一旦失误,我们就输了!”
冷月点点头,狠声道:
“主上,属下这就去将李载虚的人头取来!”
盖喜礼摆手道:
“不!本宫要活的,将活着的他送去东征军大营,比提着他的头去,更显诚意。
你且去寻他,就说我做了恶梦,想他了。
让他速速进宫来陪我,到时我亲自擒他!”
冷月应道:“遵命!”
就在此时,盖喜礼的又一个心腹手下匆匆进得寝宫:
“主上,大事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