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带两个徒弟,连下料带安装,至少得七天,每人每天六十文,木料另算。”
萧老三没吭声,从怀里掏出半截炭笔,就着青石板算了起来。他在心里默算片刻,抬头道:“瓦工每人五十文,四个人五天就是一贯钱。木工你师徒三人七天,每人六十文,那是一贯二百六十文。加起来两贯二百六十文,这是工钱。可小工呢?和灰搬砖的也得要人吧?”
老孙头点头:“小工至少要两个,一天三十文一个人,五天下来三百文。全算上,两贯五百六十文。你是主家,饭你得管,每人一天两顿,干粮加咸菜就成,再备些茶水。”
萧老三咂了咂嘴,在心里又算了一遍账。家里的底子他是清楚的,这价钱不算贵,但也不算便宜。
他沉吟了一会儿,抬头道:“老孙头,老韩,你们都是实在人,我也不绕弯子。两贯五百文,小工的工钱就按这个数,再搭三天饭钱,每天给十个铜板的加菜钱,你们自己买点荤腥。我也不图便宜,只求活儿做得精细,墙要平,窗要正,柜子榫卯要严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