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大臣们互相交换著眼神,都在心中暗暗掂量著姜晔这番话的分量。
如果姜晔所言属实,这尊金像确实与他无关,那么幕后主使便另有其人。
就在这时,姜晔忽然哽咽起来。
他伏在地上,悲凉道:「父皇,儿臣今日在朝堂之上,当著满朝文武的面,不敢有半句虚言。儿臣承认自己打探消息私下调查,这些事犯了忌讳,儿臣甘愿受罚。但儿臣恳请父皇明鉴,儿臣对储君之位绝无半分觊觎之心!」
「儿臣自幼便知道,太子之位是大哥的,儿臣从不敢有非分之想。儿臣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个藩王,在封地上过完这一生,可偏偏有人不肯放过儿臣!那尊金像出现在钱德禄的密室之中,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赃,此人不仅要陷害太子殿下,还要将儿臣拖下水,好让儿臣与太子殿下两败俱伤,他好坐收渔人之利!」「父皇,儿臣与太子殿下虽然并非一母所出,但儿臣向来敬重太子殿下,从未有过任何不臣之心。今日之事,分明是有人要挑动儿臣与太子殿下互相残杀,从而动摇国本啊!」
姜晔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近乎嘶哑,泪水不断落在金砖上。
太子姜暄站在前方,侧过头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弟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「你说·………」
天子的语调在这一刻略显飘忽,眼神变得愈发幽深:「这是有人陷害你,想要将你和太子一并拖下水,他好坐收渔人之利,那你现在告诉朕,此人究竟是谁?」
姜晔缓缓抬起了头。
他没有看天子,没有看太子,也没有看薛淮和一众庙堂重臣。
在极其压抑紧张的氛围之中,姜晔转头看向一直沉默身躯挺立的八弟。
姜晔死死盯著他,咬牙道:「父皇,儿臣没有证据不能妄言,但是儿臣心里清楚,这世上没有第二人会这样做,处心积虑只为残害太子殿下和儿臣!」
「儿臣只知道,若是太子殿下和儿臣无法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,最终获益的只有一人!」
刹那之间,梁王姜晏成为满殿文武视线汇聚的焦点。
但他没有惊慌,反而皱眉迎向姜晔满含恨意的仇视。
仿佛不明白,姜晔为何要将矛头指向他这个无辜的八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