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东南方向而去。我们的人在暗中看得分明,其中有一人正是原靖安司郎中、现海衙经历叶庆。」
姜晏对叶庆的生平履历了如指掌,他皱眉道:「东南?他们是去河间府?」
崔书淮点头应道:「应该是的。殿下,陛下和薛淮显然不相信魇镇案和太子有关,也不怀疑魏王,如今他们只想查到确凿的证据。钱德禄虽是死士,可若是让薛淮查到他还有个弟弟养在其姐家中……」姜晏咬牙道:「你究竟想说什么?」
崔书淮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道:「殿下,您本来是一箭双雕之计,若是能扳倒太子最好,若不能,您也可以借机在陛下和百官面前露一把脸,顺势将太子和魏王踩在脚下。可是如今看来,这两个目的都已落空,陛下仍旧不愿相信您才是太子最适合的人选,又有薛淮这条鹰犬紧咬不放,那边说,如今已是生死关头,还望殿下早做决断。」
姜晏脸色铁青,沉默不语。
崔书淮见状便又添了一把火:「那边还说,当年齐王便是因为优柔寡断,不肯听从我们的劝说,最终失去先发制人的机会,被宫里那位活活逼死。二十年过去,类似的局面再次出现,殿下若是执意效仿齐王,只怕结局会比齐王更凄惨。等到薛淮查明金像的来历,以及迫使钱德禄吐露真相,殿下便再也没有扭转大局的机会了。」
摇曳的烛火之中,姜晏死死盯著崔书淮,眼底渐渐浮现狰狞之色。
崔书淮索性豁出去,咬牙道:「殿下,不能再等了!唯有趁对方反应不过来,先下手为强!」一阵死寂之后,姜晏终于开口,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。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