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“咱……咱这活儿,算干完了吧?”
“完了。”陈义闭着眼睛,声音轻得像梦呓。
“那……那钱呢?”胖三不死心地问,“一只破鞋,总不能白干吧?”
陈义没睁眼,只是从口袋里,摸出了那个被他体温焐热的黄纸包。
他没有打开,只是用手指,轻轻摩挲着纸包的轮廓。
“它给了。”
“给了?”胖三眼睛一亮,“在哪儿呢?支票?还是瑞士银行的本票?”
陈义缓缓睁开眼。
他摊开手,掌心里,静静地躺着一片东西。
不是钱。
是一片从那只红鞋里掉出来的,指甲盖大小的,黑色的琉璃瓦碎片。
和鬼眼陈铺子里的那块,一模一样。
“这……这他妈不还是那破瓦片吗?”胖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陈义却盯着那块碎片,眼神幽深。
“不一样。”
他将碎片凑到眼前,在车内后视镜透进的微弱光线下,瓦片的背面,用一种极细极尖的工具,刻着几个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字。
字迹娟秀,带着一股子闺阁女儿家的秀气。
刻的是一个地址。
和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