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与我一间房。”
老板看向裴宴辰,“那这位……”
如意笑容满面:“委屈这位公子和他的属下,睡房顶啦。”
裴宴辰没招儿,唰地收了折扇,转身就走。
身后昆虚剑派弟子紧跟:“公子,去哪儿?”
裴宴辰黑着脸:“房顶!”
屋里,宋怜与如意进房歇下。
如意打了热水伺候盥洗,看见那本《三都赋》被随便丢在桌上。
她问:“姑娘,裴公子真能为难人。这么长,您还真背啊?”
宋怜垂下睫毛:“裴公子说,是为了考验我的记性,我需得认真应对。”
她抬眸,目光透过镜子,看向屋顶。
《三都赋》她十岁就倒背如流了。
别的姐妹忙着扑蝴蝶摘花,她闲来无事偷了夫子书案上的书来背。
那里面的冷僻辞藻,别人见了都抓心抓肝,她反而觉得最是有趣。
但是,现在还不能展示给裴宴辰看。
不然被他知道她已经背下来了,说不定又会想出什么幺蛾子为难她。
她就且磨蹭着,一直磨蹭到观潮山脚下再说。
房顶上,裴宴辰双臂枕于脑后,搭着长腿,睡觉。
旁边昆虚弟子:“公子,听起来是真背啊。够憨的啊!”
裴宴辰睁开一只眼:“你哪个耳朵听见她在背了?你才是个憨憨!”
哼!小丫头,跟我斗!
这么多年,除了陆九郎,就没人敢跟我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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