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她的眼珠转了转,最终没问,拉开椅子坐下,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,咔嚓咬了一口。
屋里的沉默变得有些不一样。
何必关掉火,开始盛粥。动作从容,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。
那个问题还悬在那里。
她没有追问。
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,她也许已经开口了。可现在顾思琪、林妙妙都在,她不想当着她们的面逼何必表态。
赵秀兰是最后进门的。
她没敲门,也没按铃,推门就进。看到屋里的几个人,她眉梢挑了一下。
“哟,都回来了?”
她把包往鞋柜上一扔。
“正好,我也有事要说。”
林妙妙咬着苹果,含糊地问:
“兰姐,你刚才去哪儿了?”
赵秀兰没回答。
她走到餐桌旁,先看了眼顾思琪的档案袋,又看了看厨房里忙着盛粥的何必和站在一旁的苏晚晴,嘴角扯了扯。
“你们这气氛,有点意思啊。”
“什么气氛?”林妙妙问。
“小孩子少打听。”
赵秀兰拉开椅子坐下,翘起腿。
“我路上收到一条消息,等会儿再说。”
她的目光在何必和苏晚晴之间绕了一下。
她不瞎。两个人刚才站的位置、隔着粥锅看彼此的眼神,都说明她回来之前,厨房里肯定发生过什么。
但她没有点破。
何必把粥端上桌。
三只碗,几把勺子,还有两碟小菜。
他先把一碗放到顾思琪面前,再放一碗到林妙妙面前。最后,他端着剩下那碗回到厨房,把它放到苏晚晴刚才站过的位置。
“先吃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苏晚晴看着他。
她明白,何必是在用这碗粥回答,又像没有回答。他没有说去,也没有说不去,只是把日常重新摆到她面前。
这个答案,她可以等。
但不会当作没问过。
苏晚晴伸手接碗,指尖碰到何必手指时,两人都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收回手,也没有抬头。
何必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片刻,随即松开,转身去端自己的那碗。
餐桌边,林妙妙低头喝粥,眼睛却时不时往上瞟。顾思琪拿起勺子,慢慢吃着。赵秀兰夹了口小菜,嚼了几下,评价道:
“盐少了。”
“下次多放点。”
何必端着碗走出来,在最后一个空位坐下。
桌子不大,五个人挤在一起刚好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