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是我亲手从西蜀带过来的,他们死了我比谁都心疼。可巨鳄来得太快,我们的人又不熟悉水战,根本来不及反应……”
贾沉接过话头:“属下也是一样。属下带的兵大半是高景募来的各州散兵,本来就是后娘养的,在云州军里抬不起头。”
“属下想着这次换防是个机会,能让弟兄们证明自己不是吃白饭的。但属下没想到底下的人会闹到这个地步。秦武尉,属下若有半句假话,愿受军规处置。”
这两人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超过自己的掌控。
如今更是恨不得以死谢罪。
秦屿看到两人的表现,也觉得事情蹊跷,不能全怪在他们身上。
而且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,如果直接撤掉两人的话,反倒是会导致原本安抚好的人心再次异动。
于是乎他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我暂时信你们。但你们记住,你们营里出的事,我会继续查。如果有人故意煽动,不管是谁,我绝不姑息。”
两人连忙应是,又行了一礼,转身退出帐外。
帐帘重新落下,随之庄河来到了营帐里,一见面,他就单膝跪地道:“武尉,是我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