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晚还来。我让小秦给你占个好位置。”
女鬼来劲了,魂体一闪,“嗖”地钻墙过去了。
沈窈窈闭着眼,手指头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。
秦枭看着她这副模样,也不催,就坐着等。
没过多大会儿,女鬼飘了回来,整个魂体都在闪。
“哎呀妹子,可了不得了。”她凑到沈窈窈跟前,“那屋里头坐着的,全是大人物。为首那个,他们一口一个'摆渡人'地叫。”
沈窈窈敲桌子的手停了。
“桌上摊着张图,黄不拉几的,看着瘆得慌。”女鬼比划着,“几个人围着那图,拿个小尺子比来比去,嘴里头念叨着坐标的。”
“还说啥了?”
“说今晚子时,去邙山。”女鬼学着那人慢条斯理的腔调,“说图上标的地儿,就在邙山深处。今晚带家伙进山,挖。”
沈窈睁开眼。
她没急着说话,先伸了个懒腰,凑过去,压着嗓子。
“小秦。”她几乎是贴着他说的,“对面那帮人,就是摆渡人。”
秦枭转过头。
“人皮地图在他们手里。”沈窈窈说,“正比对坐标呢。今晚子时去邙山,往深山里头钻,挖东西。”
秦枭没问她怎么知道的。他从兜里摸出手机,低头打了一串字,发了出去。
几秒钟,手机震了一下。他看了眼回信,又拨了个号,把手机贴到耳朵上。
“高远。”他声压得很低,“摆渡人在禅茶一味,二楼包厢。今晚子时,邙山深处有动作。”
电话那头嗡地响了几句。
“对。”秦枭说,“联系洛阳警方,调无人机,邙山重点区域提前布控。特警全分散到外围去,别露头。等他们进山,再收口。”
那边又说了几句。
“嗯。”秦枭挂了电话,往兜里一塞,站起来,“走。这儿不能多待。”
“急啥。”沈窈窈一把抓起桌上那碟茶配的瓜子,往兜里揣,“白来一趟,不带点走亏了。”
“沈窈窈。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她又抓了一把花生,“这不收拾东西呢嘛。”
秦枭已经走到门口,手搭上了门把手。
“哎,等会儿。”沈窈追上去,“那个唐朝小姑娘还等着看戏呢,你回头记得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包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,从外头被人推开了。
一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,上头摆着三四碟点心,摆得齐齐整整。
“二位的茶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