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盈的,侧身往桌边走,“刚出锅的牡丹酥,趁热吃。”
沈窈窈本来没往心里去,往边上让了让,给她腾地方。
可她让的时候,目光扫过了那女人端托盘的手。
那双手,虎口那块,还有食指根上头,磨着一层又厚又硬的茧。
那种茧,开奶茶店的磨不出来。绣花的磨不出来。端盘子的,更磨不出来。
沈窈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凉气从后脖颈往上冒。
常年扣扳机的人,手上才有那么个东西。
她猛地往前迈了半步,挡在秦枭跟前。
“小秦——”
两个字刚出口。
那女服务员把托盘往桌上一搁,手腕翻了个花。
托盘底下,扣着一把枪。
枪口拧着消音器,黑洞的稳稳当正对着秦枭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