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春雀在街角等她。
“怎么样?首辅大人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少往外跑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嗯。还有,他管我叫师妹。”
春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“什……什么?!”
“师妹。”戚晚意重复了一遍,“我跟他是同一个师父。”
春雀嘴张着合不上。“小姐……那你现在是首辅大人的师妹?”
“名义上。”
“那……那往后……”春雀眼睛发亮。
“往后什么?”
“往后谁还敢欺负咱们啊?!”
戚晚意看了她一眼。“谁说他会公开这事了?”
春雀的笑脸僵住。
“他没说,我也没问。”戚晚意接过春雀手里的油纸包,打开看了一眼——路边买的烧饼。她掰了一块塞嘴里。“别想太多。先回去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戚晚意边走边想——檀叙言知道她是师妹了,赵府的事他接手了,跟踪的人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现。
但楚王府里的事,他管不管?
他说“我知道了”。
这三个字,可以是“我记住了以后再说”,也可以是“我马上动手”。
以檀叙言的性格和心率来判断——他不是一个会放着不管的人。
戚晚意嚼着烧饼,突然觉得日子好像没那么难过了。
有人兜底的感觉。
她前世从来没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