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对面,镶蓝旗旗主、郑亲王济尔哈朗同样一言不发。
多尔衮大步跨入殿内,径直走向御案旁的交椅。群臣敏锐地捕捉到,摄政王的右手裹着厚厚的白布,渗着点点殷红。
“宗室韩岱,念刚才本王发给兵部的折子。”没有废话,直接点将。
兵部尚书韩岱从班列中挪出,手里捧着刚由兵部接收的西路军报。
他咽了口唾沫,展开折子。
“英亲王西路军报……五月初,我军于九江城下遇南朝主力顽抗。南朝皇帝朱由检御驾亲征,火器犀利。
我军久攻不下,遭敌水陆夹击……”韩岱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发颤。
“天助兵伤亡殆尽,智顺王尚可喜被俘……英亲王已下令拔营,全军退保武昌……”
“三千余八旗子弟没了?”
“汉八旗损失近万?”
“尚可喜被活捉了?丢失大量重火器?”
满堂权贵面面相觑,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。这已经不是挫败,这是动摇国本的大败!
“肃静!”多尔衮沉声一喝。
这一次,他的威压没能压住场子。
刑部尚书吴达海,这位平日里多与济尔哈朗走动的宗室贝子,第一个跳了出来。他噗通一声跪在殿中。
“摄政王!三日之前,武英殿上刚报了西路大捷,说流贼覆灭、湖广大定!
怎么今日就变成了丧师辱国,连折三千精锐?
英亲王谎报军情在先,损兵折将在后,按大清律,当褫夺爵位,交宗人府严办!”
吴达海这一嗓子,直接吹响了元老派反攻的号角。
济尔哈朗捻着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马蹄袖。
“摄政王,吴达海的话糙,但理不糙。”济尔哈朗毫不退让地对上多尔衮的视线。
(老读者应该知道,小土写野史很六,想写一章多尔衮和布木布泰的野史。
这里留言超过五十条,小土就写。如果没有话那小土就不浪费篇幅写这个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