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辰帝看着她:“你的钱?”
盛雪姈莫名有些心虚。
她前几天刚从苏启安那里要来十万两,大部分都分散存进了钱庄。
景辰帝虽然没当面戳穿,但她怀疑他其实什么都知道。
“对,”盛雪姈硬着头皮说,“我自己的钱。你给我的赏赐我暂时也不用,就用我另外存的。”
王肃听见这话,嘴角抽了一下。昭嫔竟然当着皇上的面强调自己的私房钱,整个后宫,大概也只有她敢这么说了。
景辰帝意味不明地问:“你另外存了多少?”
盛雪姈警惕起来:“这是我的私事,你不会连这个也要问吧?”
景辰帝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轻笑一声:“朕只是随口一问,你紧张什么?”
“我没有紧张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盛雪姈转移话题,“反正这件事不会花你的银子,你只需要同意让我把他们安顿在宫外。出了任何事情,我自己承担。”
她说得越多,景辰帝反而越沉默,盛雪姈的心也越悬。
她不怕景辰帝不允许她建什么慈幼院,大不了以后再想办法,可这几个孩子,她今天一定要带走,尤其是病着的小禾,绝不能再睡在破庙里。
“你如果觉得他们身份有问题,”盛雪姈说,“可以先让官府查,但查的时候不能关进牢里,可以暂时住在我安排的院子。如果发现谁真的和拐子或者其他势力有关联,再另外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