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化了不少。
她进店后只喝了三口。
杯子上没有留下明显唇印。
她每次喝完,都会用纸巾擦过杯沿。
看上去像爱干净。
实际上,她不准备留下可用的检材。
苏寒问:“你每天几点上班?”
“九点。”
“城南离这里不近。”
“今天不用去律所。”
女人指了指文件袋。
“材料递完,我可以直接去见导师。”
“在哪儿见?”
“临江法学培训中心。”
“城东?”
“对。”
她答得没有停顿。
路线也能闭合。
从市局附近前往城东,确实比返回城南方便。
苏寒拿起桌上的模拟卷宗。
“你导师叫什么?”
女人笑了。
“这是要查户口?”
“只是好奇。”
“吴成海。”
“以前在临江政法学院教书,退休后给律所做顾问。”
这个名字同样存在。
苏寒曾在几份司法意见书上见过。
女人选择的不是一个随便编造的人。
她借用了真实人物的职业背景,让整个故事更难被当场戳破。
外面,一名清洁工推着垃圾车经过。
女人没有回头。
她面前的玻璃窗却映出了门口的情况。
清洁工走路太直。
双手虽然扶着车把,袖口却露出了警用腕表。
女人的右手慢慢离开咖啡杯。
她把手放到文件袋上。
苏寒开口:“你的卷宗能借我看看吗?”
女人的动作停住。
“现在?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这个案例的判断吗?”
“我可以给你写两点。”
她把文件袋重新放平。
“会不会太麻烦?”
“几分钟。”
苏寒伸出手。
女人却没有把文件袋交给他。
“里面还有事务所的其他材料,不方便。”
“那就只拿模拟卷宗。”
“算了。”
女人收回手。
“我已经明白了。”
后巷方向传来一声车门关闭的轻响。
声音隔着店里的音乐,几乎听不清。
女人却看了一眼手机。
没有消息。
她只是确认时间。
八点零七分。
从她主动搭话到现在,过去了不到七分钟。
苏寒的手机再次震动。
这次是田小辉发来的。
“后门到位,没看见目标同伙。”
下面还有一句。
“赵哥让我问,早餐能报销吗?”
苏寒没有回复。
女人站起身。
“今天打扰你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