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余光却扫见一人在铺子外来回踱步,脚步迟疑,眼神游移。
他不动声色,只垂眸看着青石板缝里钻出的一株细草。
酒打好,他提坛转身离去,拐进一条窄巷。果然,那人也跟了进来。
陆千秋猛地刹住脚,旋身喝问:“跟着我,图什么?”
那人一哆嗦,僵在原地,手还下意识攥着衣角。
陆千秋定睛一瞧,认出是花天涯身边那个随从。
“是你?”他眉峰微蹙,“奉谁的命?”
随从舌头打结:“我我只是听令行事”
陆千秋鼻间轻哼:“你家公子与我有过交情,我不难为你。再说人早没了。”
随从扑通跪倒,额头磕在泥地上:“公子恕罪!不是花公子是黑冥大人!”
陆千秋见他额上沁汗、肩头微颤,略一沉吟,摆手道:“你先在这儿候着,我回去一趟。”
回到客栈,他将糖葫芦与桃花酿递过去。
三女接得雀跃,水柔波剥开一串山楂,酸甜汁水染红指尖:“相公,方才去哪儿了?怎磨蹭这许久?”
陆千秋拈起一串,咬下半颗果子,笑说:“路上碰件小事,已了结。来,喝酒。”
酒过两巡,他搁下杯,忽然开口:“对了,方才撞见花天涯的随从。”
“他?!”水柔波一怔,“他怎会在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