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凡是够年龄的孩子都能去族学免费上课,咱们家孩子本就在启蒙,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没有多余的银钱再供应他们读书。
更何况,乡君还给夫君和二弟安排差事,夫君和二弟怎么说也是读过书的人,跟着爹您从小耳濡目染,定然比乡下人强,只要他们两人好好干,一定不会比现在差。”
邹氏说完,紧张的看着公爹和婆母。
按理说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儿,可是每天晚上看见夫君肩膀上的瘀伤,她都心疼的直掉眼泪。
有轻省的差事,工钱还高,为何不能暂时分开?
她们一家现在在县城住着,说不定以前的老对头看见就要踩上一脚,还不如住进村里,有乡君庇护,没有人认识他们,他们一切都从头开始,活的岂不是更自在。
婆母吴氏也被儿媳说动,她也心疼孩子,忧心孙子。
“要不就听儿媳的,我觉得可行。”
赵世豪的大儿子赵飞,和二儿子赵祥对视一眼。
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,然后老大赵飞看向赵世豪。
“爹,我同意去北山村,只要咱们一家人都能好好活着,又是在一个县城,总有机会见着面,逢年过节还能在一起团聚。
况且奶奶的病,每天都要银钱养着,您一个月的银子,大半都要花在奶奶身上,咱们这一大家子还是过不上好日子。
乡君给了机会,咱们必须要抓住。”
其实他和赵祥两人也不想去码头干苦力了,这几个月,他们几乎是一边流泪,一边硬挺。
乡君总不至于让他们去干苦力,从邹氏口中他得知,乡君是个惜才之人,不然也不会花一百两买下他爹。
更何况,乡君的人品也好,遇见这么好的东家,他们还有啥可犹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