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孙有仓还是老样子。听完头一句就问,那公司要是欠了外头的钱,是不是要落到他头上。我告诉他不会。”
“他信了?”
“他问了好几遍。”韩东升说,“问完,把他店里那个记账的本子抱出来,一页一页翻给我看,说他这三年没跟外头借过一分钱。”
“吴福来那家呢?”
“家里来的还是上回那个。”郑海峰说,“她问的是能不能赔点钱。我说这个我可回答不了。”
苏晓棠接着话说,“她说不赔就算了,但得把她男人的名字从那张纸上划掉。我说那张纸是证据,划不了。她就没再往下问。”
“程学文呢?”
“签了。”韩东升说。
“那个业务员的名字问了没有。”
“都问了,都摇头。”韩东升说,“孙有仓还反过来问我,他一个开小卖部的,跟保险公司的人打什么交道。”
“那这条线到这儿断了?”
“他们这一头断了。”
“三份笔录我入卷的时候,顺手把三年前那几页对了一遍。”李扬把一页复印件从卷里抽出来,“那会儿问他丢过身份证没有,他说的是那年在火车站丢的,补了一张,没有报案。”
“做笔录那天他说的是记不清。”傅雪蘅说。
“三年了。”韩东升说,“自己当初怎么说的,谁记得住。”
李扬把一张纸推过来。
“保险公司回话了,原件明天到不了。”他说,“回访那一份也还是没有。”
“辛立本那一份也没回。”温则鸣说,“今天下午我又打了一道电话,那头说样本这两天补齐。”
“三样都等着。”傅雪蘅把三份笔录收进卷袋,“明天再催一遍。”
她把卷袋扣上。
“程学文那边还说了别的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韩东升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