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
“打死你个狗日的！打死你个狗日的！”她一边砸一边骂，嗓子都劈了。

旁边没人拦她。有人跟着扔石子，有人跟着骂，整条街像开了锅。

直到车队过去很久，人群才慢慢散了。

……

两位美女记者撰写的《别怕，警察叔叔带你们回家》见报第三天，省报头版转载。

通联部开始用麻袋装读者来信，一麻袋一麻袋往编辑部扛。

收发室的老头一边盖章一边嘟囔：“干了二十年，没见过这阵仗。”

这两天，两人就没出过门，继续埋头写稿子。

评论稿的标题，两个人争了一下午。

陈萱拟的是《除恶务尽，方能安民》。许瑶看了一眼，提笔直接划掉了。

“瑶瑶，你干嘛呀。”

“这样四平八稳的标题，”许瑶说，“报纸上一抓一把，根本不吸引人。”

她低头在原稿纸上写下一行：《京唐的早晨为什么安静了——从“菜刀队”覆灭说起》。

陈萱皱眉：“这像评论吗？”

“对呀，不像呀，所以群众才会看下去呀。”许瑶把笔一放，“老百姓不爱看口号，爱看接近他们生活的东西。”

陈萱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，点了头：“行，就这个。”

稿子发在省报评论版。开篇一段：

“一个时期以来，一小撮犯罪分子结伙成帮，菜刀别在腰上，白日行凶，夜间结伙，搅得市井不宁，人心不安。今日此辈一一伏法，人民群众无不拍手称快。”

结尾一段：

“对敌人的仁慈，就是对人民的残忍。若不除恶务尽，就对不起相信党和政府的人民，就对不起那些曾经受难哭泣的人民，更对不起千千万万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普通人。”

这篇文章很快就火了，京唐市日报登了，省报头版了，再高一级的报纸也上了二版的一个大篇幅。

省广播台把这篇评论连着播了三个早晨。

……

周六上午，三辆挂燕京牌照的吉普开进市局大院。

燕京派来的调研组，五个人。一来就看卷宗，看布告底稿，看报社送来的报纸合订本，一看就是大半天。

带队的老同志翻着那份转载了评论的内参，问魏局：“这么大规模的集中打击，群众工作怎么做的？”

“布告先出去，政策先讲透，再开公判大会。”魏局说，“让群众看见，也让群众站出来诉说委屈，反响很大，很积极。”

“这么大的案子，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