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链扎不扎实?”
“一人一档,口供、物证、受害人指认,三样对不上不结案。”
老同志点点头,没再多问,古板的脸上,很难得的出现了笑容。临走,他把合订本和几份材料装进公文包,撂下一句话:“材料我们带回去,原原本本向上面汇报。”
三辆吉普出了大院,扬起一路土。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魏局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微笑着转身回楼。
……
而京唐发生的这一切,方晓东一概不知。
他和猛子早就坐着东远号开溜回了锡城。
此刻,锡城人民医院花园的路灯下,他正和包子、麻子、陈刚、猛子四个人聚在一起。
一张小木桌,五张小板凳,一副木头雕的军棋。
按医生的说法,罗英很有可能今晚生产。
“我炸掉你——”方晓东拿起一个棋子砸在麻子的棋子上,又把两个棋子递给坐在边角的猛子看。
猛子看了一眼,嘿嘿一笑,把两个棋子都收进框框里。
“我擦!”麻子的脸抽搐着,表情难看,显然损失巨大。
“哈哈,我瞧出来了,至少炸掉个军长!”
麻子抓耳挠腮,突然瞅见方晓东裤子口袋里鼓囊囊塞着一张纸,探手抽了出来:
“东子,这啥玩意儿?不会是情书吧?”
摊开一看,居然是一张电报。
陈刚凑过去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风向……已定。京唐……之火……可燎原。”
他念完,抬头,“哥,这谁发的?”
“许爱军。”
“许……许爱军?”陈刚声音都变了,“就是那个燕京许老将军的儿子?”
一桌子人全愣住了。连包子捏在手里的棋子都忘了下。
“我的老天爷,”麻子咽了口唾沫,“你这是跑去京唐干嘛了?”
方晓东把电报拿回来,折了两折,重新塞进口袋,眼皮都没抬:
“许爱军,我兄弟嘛,改天让他请你们喝酒。包子,轮到你啦,赶紧拿工兵飞麻子啊,这小子指定要反炸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