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发现他今晚过来时,竟然挂着她改过字的香囊。
“就唤你亲手绣的那两个字,嗯?”
尾音微微扬起,似带了个小钩子,勾得钟挽云心痒难耐,小声唤道:“慎之。”
萧临渊干哑得更厉害了。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钟挽云的眼睛,潋滟的眸光里似乎涌动着一汪春水,泛着涟漪,涟漪一波接着一波,漾来一片香气。
那双眼里,只装了他一人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从她眼里看到自己如狼似虎的模样。
目光滑落,落在她嫣红的唇上:“再唤一声。”
钟挽云羞耻不已,脸都红得快要滴血了,却还是遂了他的意思:“慎之。”
萧临渊只看到那两瓣红唇翕动着,像泡过樱桃汁,香甜诱人。
他在心底喟叹:为何当初不直接将她娶回静园?为何老父亲不等他回京后才让萧家跟钟家结亲?
钟挽云受不了他灼热的视线。
她感觉他像一头饿极的狼,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,惹得她呼吸都紧促了。
她低下头,不敢再看他。
前两次亲吻,一次是在假山洞,一次是在小树林,都在户外,他不能做什么。
眼下可是在她住的厢房里,帷帐隔绝了外面的一切,狭小的天地只剩下他们两个。一旦他亲上来,她都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简直不敢想,今晚她肯定不会亲他的。
钟挽云感觉萧临渊的气息霸道地侵袭过来,再悄悄抬眸时,那张脸已经近在咫尺。
她紧张地屏住呼吸,将唇往里抿。
然后,她下意识地闭上双眼,心口“砰砰砰”跳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