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种此地无银的感觉。
侯夫人面上无光,阴阳怪气道:“你嫡母在此,也不见你孝敬一分。平日教导你的那些规矩莫要忘了,待会儿见了王妃,仔细守好本分。”
对,钟挽云的嫡母周氏母女也被邀请过来。
侯夫人心里突突的,总感觉睿王妃此举有些奇怪。
她原以为这么一说,周氏那个没有眼力见的会当众让钟挽云让座。
不曾想周氏一会儿摸摸头上的钗环,一会儿看看腕上的镯子,笑得没心没肺:“亲家这话说得真怪,王妃赏给云娘的座,我怎么会肖想呢,你自己想坐吧?”
三夫人没忍住,捂着嘴巴明灿灿地嘲讽出声。
侯夫人气得抖了下。
这个粗鄙妇人,怎得当众如此说话?
老夫人听她们斗嘴,委实头疼,摆摆手道:“走吧,莫让王爷和王妃久等了。”
今日阳光灿烂,清风宜人,不冷不热,宴席准备在花园的凉亭中,一路繁花似锦。
钟挽云被抬到半路时,与众人分了道,碧舸将她带去一座宫殿似的富丽屋子。
多日不见的睿王妃正候在此处。
钟挽云远远让婆子停下轿椅,速速行到近前见礼。
睿王妃拉着她的手寒暄了几句,又仔细问过她膝盖上的伤,待得知已经痊愈得差不多时,方才欣慰颔首。
“我有一事,想先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我拢共三个儿子,一直遗憾没有女儿,那日香居寺一面,觉得和你甚是投缘。”
“今日我有意认你做义女,你可愿意?”
睿王妃已经让人合过八字,钟挽云的八字和睿王府的主子们无一人不合。
她私下也让人打听过钟挽云的为人,听说她曾经为救自己丫鬟,给宁安侯夫人下跪。
小儿子也帮忙从萧临渊主仆口中打听过些许,萧临渊应该和钟挽云接触不多,不过从他说出的只言片语可以判断,钟挽云是个识趣守礼、孝敬长辈且守分寸的好姑娘。
睿王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多这样一个女儿了,所以眼下盯着钟挽云的那双眼盛满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