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哪了。”
“刚过拐角那棵大柳树。”
“盯好院子,放进去半只苍蝇,我拿你是问。”
丢下这句话,贺野拎着砍柴刀,步子迈入夜色。
青砖院墙外的大柳树后。
五个光着膀子的打手拎着铁桶,正探头探脑地往库房墙根摸。
领头的独眼龙靠在树干上,手里颠着两个鼓囊囊的黄纸包。
“麦姐交代了,这药霸道得很。一个拿去灌给姓贺的,绑了送到东街新买的院子去,麦姐搁那等他过日子呢。”
旁边的瘦猴凑上前。
“老大,那剩下一半呢?”
“剩下的留给哥几个!”独眼龙用指甲弹了弹纸包。
“等会火一点,姓贺的被咱们药翻。里头那个水灵灵的城里女知青跑出来,咱们把这药往她嘴里一塞。”
独眼龙舔了舔嘴唇。
“那细皮嫩肉的娘们儿,还不是由着哥几个乐呵到天亮!”
几个人发出一阵下流的低笑。
树影摇晃。
贺野大步跨出暗处,砍柴刀的刀背带着风,拍在独眼龙的后颈骨上。
独眼龙连声都没出,翻着眼白栽进泥水坑。
“有人!”
剩下四人丢下铁桶,从腰间抽出实心钢管,将贺野围在中间。
铁棍裹着风声,朝贺野脑袋劈下。
贺野偏头躲过正面一击。
他掐住挥棍那人的咽喉,五指发力收紧,掐得那人舌头外吐。
长腿在地上一挑,踢起掉落的半包黄纸药粉。
大掌按住他的嘴,膝盖暴起,撞在那人的胃部。
干呕声中,那人硬生生把半包烈药咽进肚子,捂着腹部砸进泥地。
三分钟后。
五个黑市打手全倒在泥地里,抱着胳膊和腿直哼哼。
贺野鞋底碾上独眼龙的胸口。
“东街哪个院。”
“东街……门前有石狮子的新院子!林麦买下来按着您那青砖大院改的,连喜烛都点上了……”
东街,大红门前守着两尊小石狮。
堂屋里点着通明的红烛,墙上贴满大红双喜字。
林麦穿着一身掐腰的红旗袍,描着细眉,双手交叠坐在铺满大红喜被的炕沿上。
为了把贺野抢过来,她特意买下这套气派的院子。
她要让贺野明白,只有她这种拿得出钱票、铺得起人脉的女人,才配和他过日子。
算着时间,贺野这会儿早该被药翻绑过来了。
“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