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红漆木门被一脚踹开。
林麦眼睛泛出亮色,扯平旗袍下摆,急切地往前迎了两步。
“贺哥,你来了。你看这院子,我连葡萄架都照着弄了一个,以后咱们就在这……”
看清男人脸上的神情,她的脚步急刹在原地。
贺野身上没有半点中药的迹象。
林麦后退,脊背撞上贴着喜字的白墙。
贺野大掌薅住她烫好的卷发,往下一扯。
林麦跌跪在泥地上,仰着脸尖叫。
“你现在跟着我,我能给你批条子组车队!”
“你跟我好,咱们在这院子里过日子,我能让你去大厂当干部!不比你跟着个贱……”
贺野大掌卡住林麦的下巴,两指一掐,迫使她张大嘴。
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烈药,全倒进她嘴里。
林麦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
“想过日子?”
“老子今天成全你。”
他松开手,起身走出门外。
外头那几个被药翻的黑市打手,被他拎着后领,一个接一个扔进新房。
那几个人药性发作,两眼通红,喘着粗气往穿着红旗袍的林麦身边爬。
“啊!别碰我!滚开!”
林麦的尖叫声在屋内回荡。
贺野拉上那扇红漆木门,从外面用粗木棍卡死门鼻。
……
踩着月色,贺野走回青砖大院的巷口。
胡同拐角处,宋云牵着被麻绳反绑双手的王翠,正骂骂咧咧往后院大门走。
“跑!老娘今天就把你绑在作坊门口,看你明天怎么翻案!”
确认大院门锁没动过,贺野转身走向井边。
打起两桶凉水,将身上的泥沙冲洗干净,换了件粗布褂子,他才推开堂屋的门。
薄被下的人儿安稳地睡着。
林娇娇翻了个身,循着贺野带来的皂角气,滚进他怀里。
贺野大掌托住她的后背,把软乎乎的身子往怀里拢了拢。
他低下头,带茧的指腹擦过她小巧的鼻尖,薄唇贴在她的耳畔,嗓音带着哑意。
“睡吧,我在这守着。”
“等你明天睡醒,穿上你最漂亮的那身红裙子,我带你砸场子。”
“你受的委屈,一笔一笔连本带利收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