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钱和吃食全紧着老大，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日子自然就更难熬了。

看过原剧，何雨柱自然知道刘光齐婚后会跟着媳妇儿一家去外地。刘海中把能拿出来的家底全填进婚事，最后却连大儿子的影子都留不住。

等刘光齐一走，刘海中心里的怨气，多半还得撒在两个小儿子身上。

何雨柱没打算替刘家收拾烂摊子，不过让刘光天提前知道，也算给这小子提个醒。至于刘家最后会闹成什么样，那是刘海中自己种下的因。

想到这里，何雨柱捏住车闸，在刘光天面前停了下来。

“你这一宿没睡啊？”

刘光天下意识扯了扯衣领：“睡了。”

“睡了还能熬出这么俩黑眼圈？”

“屋里闷，出来站会儿。”

何雨柱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。

“这天儿出来站着？你不怕冷啊。”

刘光天低着头，没有接话。

何雨柱也没追问挨打的事，只像随口闲聊似的问道：“对了，你哥办事，家里张罗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就那样。”

“这都没几天了，东西置办齐了吗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刘光天低着头，语气有些发闷。
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扶着车把说道：“那你们家这几天有得忙了。酒席、被褥、家具，里里外外都是事。等婚事办完，还得帮你哥收拾行李。”

刘光天抬起头：“收拾什么行李？”

何雨柱像是没听出不对：“出远门不得收拾行李？”

“谁要出远门？”

“你哥啊。”

刘光天一下站直了，原本插在袖筒里的手也抽了出来。

“我哥要去哪儿？”

何雨柱顿了一下，脸上露出几分疑惑。

“他不是要调去外地吗？”

刘光天紧紧盯着他：“柱子哥，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你不知道？”

“家里没人跟我说过。”刘光天的声音一下急了，“我哥要调去哪儿？”

何雨柱打量着他，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装的。

“前两天机械厂来了几个人，在我们厂吃饭。我上菜的时候听人提了一嘴，说调动材料都开始办了。”

“调动材料？”

“好像是。”何雨柱道，“我当时正忙，也没听全。”

刘光天往前走了半步。

“谁说的？”

“你哥那个老丈人吧。”何雨柱皱眉回想了一下，“姓李的那个宣传科长。”

刘光天的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
“他说什么时候走？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