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我哪儿记得住?”何雨柱顿了顿,“好像是婚事办完以后。不过酒桌上的话,也不一定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刘光天下意识摇头,嘴唇却有些发白。
“家里一点口风都没露,我哥也没提过。”
何雨柱看了眼手表,重新踩上脚蹬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兴许是我听岔了,也可能事情还没定下来。”
“柱子哥……”
“我快迟到了。”何雨柱蹬了两下,又回头提醒了一句,“你要真不放心,就自己找人问问。先别急着回家嚷嚷,省得消息不准,你又挨一顿。”
没等刘光天继续追问,何雨柱已经骑出了胡同。
自行车轱辘碾过结霜的石板路,很快便消失在拐角处。
刘光天站在原地,半晌没有动。
他最先想到的,是刘家这段时间准备的东西。
为了办这场婚事,刘海中不仅把家里的积蓄掏了出来,还托人换了酒票、肉票。前几天,他甚至逼着刘光天把打零工攒下的几块钱交出来,说家里有急用。
当时刘光天还以为,刘海中只是想把婚事办得体面些。
可刘光齐要是真准备去外地,这些东西算什么?
给大儿子成家,顺带再送他远走高飞?